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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子弹

纯吐槽。

连续两天刷电影略累,今天比昨天更期待的柯南剧场版《纯黑的噩梦》老实说hin失望……

虎头蛇尾的感觉,全程开挂,解谜基本为0。


黑衣组织:这偌大的组织,据说渗透了全球政界商界,以至于各国情报组织都派了卧底进去还没倒的强大组织,我就想问问,为啥你家除了卧底叛徒就是酱油了,多伦多、伦敦这么遥远的地方的卧底还要琴酒这几个人去杀,然后再回日本抢库拉索。你家人呢?跑腿的就这几个人?

库拉索:从起码20层高楼破窗而出还能安全着地的神奇女人,开头就开了不可思议的挂,挺燃的让我以为接下去肯定很精彩,然而就呵呵哒了,都撞碎了挡风玻璃还不流点血,突然就要脱离组织了,为了救作死小分队又挂了。

少年侦探团:一如既往的猪队友,但是孩童的纯真唤醒了库拉索的一点良知。

柯南:继续主角开挂,那快到摩天轮一半的足球,那超长的强力皮带……继续呵呵哒。

别的:毛利小五郎反正是打酱油的,露脸基本睡觉,园子和小兰也全程酱油,感觉硬塞进去,没有她们剧情也可以进行啊。


说重点了,我男神,银色子弹,赤井秀一。

还是辣么帅,我愿意为你一直刷大电影刷到老。

虽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和波本为了fbi和日本公安抢夺利益在摩天轮上干了一架。你们两个都是做过卧底或正在做卧底的人,成熟点好吗?

好在现在还不担心男神领便当,毕竟是辣么受欢迎的人物,当然我也不希望基尔和波本领便当……


总结:这是部科幻动作大片。

不是死忠粉,还是家里看看盗版的吧。

连载那么久,真的有点疲倦了,我现在也就只看看写黑衣组织的那几集和剧场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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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纪年 第九章

 

阿九是被公主的嗷嗷叫声吵醒的。

她擦擦嘴角流着的口水,闻到了熟悉的蔓越莓饼干的香味,迷糊的脑袋顿时清醒起来,原来梦里的饼干是真的。

在门外候着的两名女侍小心翼翼推开门,刚探进半个脑袋,就看到那锦绣华袍的首席辅佐官摇摆着折扇,倚在桌边对她们笑,妖媚的凤眼一眨一眨,一眨一眨。

她俩一个激灵,又退了出去,面面相觑,实在记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水无月收回眼神,两指轻轻捻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

没有人和自己抢饼干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他满足地细细品味着嘴里的香甜味道,不小心打了一个饱嗝,顿时引来了某个小人儿的两眼泪汪汪。

阿九因为日落山的事情被美公主记恨,连着几天都被惩罚不许碰饼干。

“啧啧,阿九,你也是学艺不精,如果换成我,TIFA早就没命了。”啃着饼干,他不忘打击下捧着肚子端坐在一边的小女孩,“美美你也是的,不就是被摸了摸小手,至于难受成这样?你知道肖穆是帝都城里多少个贵族少女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吗?这票你绝对赚到了!”

“住嘴!”被点名的两个人同仇敌忾地一齐朝他大喊。

“你不懂。”美公主有气无力地补上一句。

熟悉的陌生人。

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日落山的肖穆,明明脸那么熟悉,却像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也许也不是那么陌生吧。回到宫后,肖穆毫不避讳地直接抓了她的手将她扶下马车,那温润的、真实的触感,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内心,让她想起自己在夜里曾经做过的无数个梦,梦境的内容早已遗忘,那感觉却仍残留在身体血肉里,悠悠流长,百转千回,余音袅袅。

抓手什么的,她并不在意。自从知道母后墓前的四方结界是肖穆为她设下后,她突然变得迷惘了,内心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模模糊糊,一击即溃,仿佛照妖镜一般,让她突然发现持续了半年多的讨厌感原来只是个假象。

只是排斥这种感觉而已。

她努力挥去脑中所思,转向阿九不甘心道:“我真的看错了吗?”

阿九看着近在咫尺、得而不到的饼干,心里十分委屈,想起了下山时阿娘的话:外面的世界五光十色,阿九一定要为九尾狐族争光,不可被不良诱惑绊倒。饼干是不是就是阿娘说的不良诱惑?阿九吞了吞口水,脑袋一昂,握着小拳坚定地说:“看错了,看错了,就是看错了!”

士可杀不可辱,她阿九可是狐狸中的勇士,小小饼干算什么。

水无月看着快哭出来的阿九,终究于心不忍,敲敲桌子做和事佬:“别想了,难得公孙老头请假在家,你这么闲,帮我批批公文也好。”

“再说了,肖穆不是坏人。你问我的那个四方结界,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你对肖穆这么反感,就没告诉你。你那时候天天溜去日落山看你母后,一去就是一天,还不肯带侍卫,是肖穆劝陛下不要阻止你,自己还偷偷跟着你保护你。”

他想起半年多前的事情,叹了口气,皇后的去世不只是改变了公主,改变了奥古拉斯,也改变了其他许多人。

提到肖穆,对面无精打采的少女立即鼓起了脸蛋,气鼓鼓的,煞是可爱。无论何时,无论什么原因,只有肖穆,像一记强力精神剂,让她充满动力。

“对,就是你口中不是坏人的肖穆,让父君禁止我出宫!”

美公主一想到这个就来气。上次在日落山,虽然TIFA没占到半点便宜,但肖穆不知道对奥古拉斯说了什么,奥古拉斯随即一道指令下来:禁止公主出宫,如果没看好公主,整个宫殿受罚!公孙轩辕可能怕被连带担责,这几天都以女儿生病要在家照顾女儿为托词请假在家。

虽然公孙轩辕不在是好事,然而不能出宫……“你听说过公孙轩辕的女儿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像找到了什么方法。

啊?……水无月沉默半响,疑惑骤起。

身为公孙轩辕的徒弟,他也没见过其女儿。

“公孙月亮?你提她干嘛?”他沉吟许久,终于从脑海中挖出了一个名字,“只听过名字,还真没见过真人,听说是因为自小身体差,就送去异域修行,回来了吗?”

外人只道他师从公孙轩辕,是以上位首席辅佐官理所当然。其实水无月全名是水无月·修·贝鲁蒙多,来自皇后本家,阿尔法大陆第二大世家——贝鲁蒙多家族。皇权建立之时,贝鲁蒙多家族家长很有远见,深知皇亲国戚的敏感性,主动收拢壮大的羽翼,甚至请缨镇守四境,以平衡各大家族的势力,同时又为了不远离权力核心,把水无月送到皇后身边。皇后命水无月拜公孙轩辕为师,并特意略去他的出身,久而久之,王宫对他的印象多半是公孙轩辕的徒弟而非贝鲁蒙多家族的人了。公孙轩辕对皇后的打算心知肚明,只因家族微小,本人肚子里又缺少几点墨水,所以从不戳穿这层墙纸。很多时候,明面上是公孙轩辕的印章,暗地里却是水无月的手笔,忙起来连美公主都要帮着写几道批文。

水无月略微有点诧异:“什么时候你都学会关心起公孙老头了?”

其实公孙轩辕为奥古拉斯统一大陆立下了汗马功劳,又统领着铁骑组,并非没有一点本事。只是他们两人因为得宠养出了一身骄纵的性子,孩提时候就常闹得王宫鸡飞狗跳,免不了被公孙轩辕向奥古拉斯告状而受点罚,因此对他十分看不上眼。纵然他前为首席辅佐官,后为水无月和公主的老师,在他们眼里,仍是一个不必在意的外人。

 “你是不是傻?”美公主鄙视地瞟了一眼他,“作为未来的君主,我要好好关心臣子及臣子家属的身体,父君一定会同意我出宫去探望公孙月亮。至于到底去不去嘛……你知我知阿九知。”

水无月恍然大悟,还没说话,就见那红色身影豪爽地一脚踹开门,伸了伸懒腰,随即往奥古拉斯的内宫方向飞奔。袅袅婷婷的裙子,在空气中波动和飞扬,令人想起桃红色的花瓣。

“你们两个,别跟来,否则我撕了你们的裙子。”

远处传来的话,成功止住了两位女侍抬起的脚。

“别担心,有我跟着。”水无月摇着折扇不急不缓地步出房间,“本来想着趁美美被禁足,诓她帮我分担点公文,这下……”他回过脸,对着被自己拎住尾巴的小狐狸,凤眼半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陛下又没禁止我出宫,我要是跟去,万一陛下不同意,保准先骂我出的坏主意带坏公主;要是同意了,公孙老头去背后告个状,事情败露受罚的还是我,怎么着都是不好的事情啊。”

他不怀好意嘿嘿一笑:“阿九啊,我们这种高智商的动物,总要找个垫背的,对吧?”

厚厚的皮毛也抵挡不住脊背上冒起的寒意,阿九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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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纪年 第八章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九不好意思地用爪子刨几下地,踌躇又踌躇,不知道自己该捂着眼睛跑走还是上去勇猛地一爪子击退肖穆。水无月曾私下嘱咐她,肖穆是友非敌,在大事的抉择上听从他就不会有错,可是并没有教她,发生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虽然她只是只年幼不谙世事的狐狸,却也察觉出了如今空气里散发着的满满尴尬味道,甚至带着点少狐不宜的感觉。

许是阿九刨地的声音招回了肖穆的神智,他蓦然放手,转身若无其事前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骑士团团长的异常反应似乎也感染到了美公主,她竟然没有生气,也或者是一时半会想不起自己该有的反应,只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时之间,唯有足音匆匆,回荡在山林树丛间,落日余晖下,黄昏的陵园小路更显荒凉。

模模糊糊中她总觉得碰触到了肖穆内心的一角,好像抓住了柔软的什么,然而她的脑海中又笼罩着一层迷雾,她拨不开,也看不清,这让她心里多了一份不安和烦躁。

她摸摸鼻子,无所适从,连带着走路的步伐也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你看错了。”

“啊?”美公主尚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余光中似乎看见阿九轻快跳跃的身子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肖穆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变化:“公主殿下,你看错了,没有谁来救TIFA,你被魔术师迷惑了。”

“不信,你可以问你的狐狸。”他又补上了一句,语气真诚。

 

天色已暗,四周景致开始变得黯淡模糊,月亮将要爬上天空,将它温柔的光芒洒向大地。

美公主撅着嘴,瞪着假装看不见她各种眼神暗示并且故意跑在两人前头的阿九,脸色不太好看。在路上的时候,肖穆一句话就把两人之间略微尴尬却又异常和谐的氛围给打破了,最可恶的是,当她挽起袖子准备和他就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这件事辩论上三百回合时,一向寡言的团长大人,把沉默贯彻到了底,以至于公主说出的任何话都像拳头打到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毫无攻击力,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

突然,美公主眼尖地发现,山脚下,本该由普通卫兵把守的出入口,此时已被骑士团围住,一排排骑士重剑出鞘,轻弓在手,神情紧张,如临大敌。大眼再咕噜噜一转,她已发现守陵人小屋是骑士把守的重点。

好奇心顿时占了上风,她脚步一转,朝小屋方向而去。

肖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有意无意偏了一下,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请公主留步,屋内有瘴气,千金之躯不易前往。”

一个金黄的脑袋窜了出来,脑门上头发齐齐冲天,一只手随意地挽住肖穆的脖子,鼻子上架着的墨镜在黑夜中十分奇怪。肖穆镇定自若,并没有把意外出现的爪子拨开,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

“瘴气?我怎么……”墨镜男头一歪,看清了肖穆背后正好奇打量着自己的公主时,嘴角痞子般的笑容立即消失,讪讪地止住话头,放开肖穆,上前右手贴住左胸,俯身向美公主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公主殿下,骑士团副团长叙叙乐向您问安。”

叙叙乐?霍塞特家族的最小儿子?美公主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脑海中刻板的家族联系在一起。霍塞特家族在统一大陆前就已经跟随了奥古拉斯,是继奥古拉斯家族、皇后母家贝鲁蒙多家族之后的第三大家族,世代以医术见长,现任家长华尔夫·霍塞特在朝中担任医务官已久,十分受大帝信赖。只是今年爆出了一个大新闻,其最受宠爱、医术高超的小儿子,不仅拒绝了父亲对他的职务安排,还进了骑士团,接收他的正是华尔夫不敢惹的肖穆。听说华尔夫已经数度到奥古拉斯面前哭诉,大帝为了安慰华尔夫,便给叙叙乐套上副团长的职位。虽然也有贵族子弟会选择骑士团这条道路,但一想到叙叙乐显赫的家族背景,那么即使有副团长的职位,也抵挡不住帝都对其“自毁前途”的纷纷议论了。美公主素来不喜繁文缛节,除了在学习阿尔法历史的时候顺便背背贵族世家的资料外,平时跟贵族子弟们走得并不近。唯一有机会亲近他们的只有每年一次的被传为“贵族相亲大会”的皇家狩猎盛宴了,只是她每次都会找借口溜到树林深处远离贵族的是非之地,因此对叙叙乐,她也只有少数略过耳朵的听说,并没有深入了解过,更别说见面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霍塞特家族专职医术,你怎么会进了骑士团?骑士团为什么守在这里?守陵人小屋的瘴气又是怎么回事?啊对了,你们有看见一个穿着黑布夹克的男人逃走吗?或者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

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朝叙叙乐袭来,他为难地抓抓头发,一下子不知道先回答什么。

“男人?女人?没有啊。瘴气嘛……”

肖穆打断了他的话:“公主,骑士团最近在追查一个案子,线索刚好指向了这里,所以我们下午来这里查证。至于这小屋,目前情况不明,等瘴气散后,副团长会进去查看具体情况,然后写成详实的报告递交首席辅佐官,届时你也可以查阅。如今天色已晚,请让我护送你回宫。”

一听自己要写报告的叙叙乐,脸顿时垮了下来:“你真是见色忘义啊,这么重要的地方也是说走就走,唉算了,谁叫你有个善良、衷心、能干、乐意成人之美的好兄弟我呢。”

语音未落,他就见公主招呼那只狐狸到了怀里,好像还很用力揪了下她的耳朵。

“不用了,肖团长,你忙你的,我有阿九。要是不放心,派几个骑士远远跟着即可。”美公主漫不经心地说道,心里暗暗盘算路上要好好审问阿九一番,至于小屋嘛,其实她也不是特别有兴趣。

叙叙乐听到这番话,却惊讶地连墨镜都差点掉了下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两人。美公主还没来得及想叙叙乐这诧异劲从何而来,肖穆清沉的嗓音响起:“还是我亲自送吧,唯有把你放在身边才能放心。”

人还是那人,清冷还是那清冷,只是淡漠的黑瞳里隐隐带着笑意,连夜色也要沉醉。

轰闹的空气戛然静止,美公主石化了。

良久,心的跳动才缓缓加速起来,有团小小的火焰不为人知地燃烧着。

今天的肖穆真是太奇怪了!或者说,暧昧? 在叙叙乐戏谑的旁观下,她对这个和以前明显不一样的肖穆明显不知所措,更接不了话茬,只能抱着已经自发用爪子捂住耳朵的阿九,机械地登上骑士团为她备好的马车。

帘幕落下的刹那,她看见叙叙乐扯着肖穆用口型无声地问:“你们之间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啊。她内心有点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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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蝶风月(tt长评留档)

写在前面的我的话:

嗯,老实说,我看到第一段真的觉得你是在凑字数……

然后说,其实修改后的正传我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个剧情线的大概,包括大概的结局,我也想好了。我是多么想,明天就开始写结局了啊。至于今后的剧情发展,肯定和几年前我给TT看过的大纲完全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结局是悲剧,美公主死得彻底,不能和肖穆在一起,肖穆也是个身世凄惨的少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只是变得喜欢玛丽苏的剧情,人也变得越来越狗血了。在我的文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原型,包括顶着自己的名字的美公主,都只是借用了名字写我想写的人而已,也或许会有一丁点相似,只是一点而已,比如肖穆,比如美公主,或者其他。

取名字很累……随手拈来是我这种懒人的习惯,感谢提供名字的大家,也抱歉不能写得如你们所愿。

因为正传和外传完全不一样……什么抓破脸啊,和马夫私奔啊,千的流浪啊,我表示我之前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啊,除了美公主和肖穆,别人我不想写明年龄,一定要推时间线,我就按照开幕的时间暗自推一下。开幕的作用也在于此了,我最烦恼的就是计算时间线,每次都可以比划半天。其实有好几次我写下去了以后就得去改下之前的时间设定,不过这不成问题啊,我们的目标是:等完结了再找出矛盾的地方改顺畅。

正传结局我是不会预告的~我不会告诉你们,写着写着我就会写得和我原本的设想完全不一样了~我说文中正统男主是肖穆,结果写了那么多章,他的篇幅好像还比不过水无月,我说TT要出来了,结果还推迟了一章才出来,我说女王要出来了,结果女王的出场只是个墓碑~呵呵哒好在这只是个玛丽苏的小说而已,只是自己的一个狗血梦而已。

PS,提到宋城那一家子,我没能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和他们扯上拐好几个弯的关系,八卦之心真是熊熊燃起啊。



----------------------------分割线,以下是TT的长评----------------------------------



花繁秾艳,彩蝶翩跹,燃烧有限的生命,似水流年终有时,无论天上或人间,许你一世永相守。

结束稍纵即逝的宿命,从天边划过的夜流星,但愿它能竭力绽放光芒,直至有朝一日消逝踪迹。

承诺千年轮回,亦旦古如斯的爱,如此就能长久地,分享你的喜与悲。

清风娴静,朗月皎皎,是诸神的造物弄人吗?造出世事无常的世界,唯有将自身归宿,栖居在此心深处,点燃爱的灯火。

水面倒映着,银色月船影,随着海浪一起一伏,飘向那梦幻的彼岸。

明知世上,任何东西,都经不住时间的推敲,我们却还是渴求着永恒,人的本性还真是悲哀啊。

花繁秾艳,彩蝶翩跹,燃烧有限的生命,似水流年终有时,无论天上或人间,海誓山盟终不悔。

自古以来,几多旅人往返的这条路,从此不再回望,和你一同前行,继续去探求,永恒的愿景。

清风娴静,朗月皎皎,是诸神的造物弄人吗?造出世事无常的世界,唯有将自身归宿,栖居在此心深处。花繁秾艳,彩蝶翩跹,燃烧有限的生命,似水流年终有时,无论天上或人间,海誓山盟终不悔,许你一世永相守。

 

 

歌词不是凑字数,正好最近一直在循环这个歌,就像个歌里人的本性是悲哀的,一直在追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些曾经的伤痕其实不会消失,只是你觉得它好像消失了一样,扯远了。 

美美你说TIFA是凭兴趣在杀人,其实不对,TIFA从来不杀人,他只是给人选择,无论选哪一个,出现什么结果,都是那个人自己遵从自己的内心造成的结果,看上去是TIFA杀了他,实际上只有人自己能彻底的把自己给杀死。

美美,你说我写的肖穆和你写的不一样,一个是玛丽苏的世界,什么都是不真实存在的,可以把肖穆写成洁白无瑕,神一样的男人,幻想中的人当然是越完美越好。我写的东西呢,哪怕说把现实里的东西都揉进去也不为过,肖穆是个人,人就有缺点,再冷的人,除非他是个天生反人类的精神变态,没有办法和别人去感同身受,他总会追求温暖,要一个寂寞的时候能陪他让他能说出所有不愉快的人,要一个能让宠爱他的对象,要一个只有在她面前才能全身心放松彻底放下面具的存在,所以他会喜欢美公主,善良的,单纯的,温柔的,有时候又有点小脾气的公主,男人选的对象不一定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现实的最合适他的。

你写的是神界的肖穆,我写的是人间的肖穆,天上天下,人还是一个人,只是换了一种角度看事物。

你写的皇帝出场太少了,啥也看不出来,就不评了,我说过的把,皇帝在我这里是有原型的,就是那个奇葩的外星人,其实呢,TIFA真的打过他一个耳光,只有那一次,那一次他说他不能给TIFA幸福的时候,因为那个耳光印象太深了,一直忘不了,就在二次元里的文章里出现了,囧,不打不舒服斯斯基。不过你肯定想不到我的皇后也是有原型的,是奇葩外星人的初恋,算是个富二代的小姐吧,以前杭州的那个宋城,他们家开的,所以嘛,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的,皇帝为皇后哭过一次,现实里也是一次,告白失败那一次,唯一为女人哭的那一次,所以纪年里就写进去了。

你写的自己也是,什么都懂就是武功稀烂的小公主,喜欢做梦,喜欢白马王子,永远的18岁,浓浓的玛丽苏,其实很符合中二小说里的小女生形象了,应该是每个小女生在变成世故的大人前都会有的梦,人哪怕只是做梦,也比被现实打惨的要好,因为现实太残酷了,不偶然神游天外那么一下,很容易会变成我们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

番外肯定也会照着这个思路写下去的,但是小公主在最后一定会意想不到的坚强,因为有爱情,其实不光有爱情,其他的感情也可以逼一个人做她以前认为绝对做不到的事情,TIFA不能忘记的“那个人”也是,为了“那个人”放弃死的念头,从最深的打击里面爬出来,因为爱放弃一直爱的皇帝,一瞬间领悟到放手是最好的选择,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想开了,就什么都变了。

你说,爱情回来了却只是回来说再见,奇葩也回来了,爱情吗,不至于,只是因为连着一个小孩,所以也是不可能割断的,期待嘛,肯定也没有了,走好自己的路,过好自己的人生,就算忘不掉过去,还是有未来。

提前预告外传结局,第一版我就写了TIFA走了,第二版TIFA肯定还是走了,他命里注定得不到皇帝,不管是在小说里还是在现实里。TIFA当然也不可能和千在一起,千是要做女皇的,这点我们两个肯定都是这样想的,而且TIFA到底还是比较爱皇帝,就是现在也是,只不过学会了不去期待没有结果的爱情,有了更重要的东西,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让那个最重要的人能够回来,可能是回不来的,去探求,离开都城,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永远也不放弃,在以后,远离阿尔法大陆的某个地方,TIFA偶然想到以前都城的那两个人,应该会会心一笑,祝福他们幸福的。

基本上主要的四个人,出场比较多的人都评了,山贼还没出来,后面也不知道你会怎么写,能不能写完(哈哈哈),不管悬疑还是宫斗还是啥乱七八糟的,努力超过我外传的章数吧。

最后,催更催更催更~~~~~~~~~~~~~~~

附录:

花,千公主,蝶,TIFA 其实明明是个灰蛾子,风,肖穆,月,美公主,正好是四个人,好巧………………皇帝就让他死一边去吧。

TIFA29岁那个数据其实应该往前推一点,不然和千公主那一次抓破脸的小时候就碰不到了,或者千可以提到25岁,那皇帝的岁数又不对了,所以还是TIFA小一点,外传开头25,千22,美18,皇帝45,TIFA第一次见皇帝是7岁,那时候皇帝27,千4岁,4岁就会打人了好凶,T.T,统一战争算打了10年,美公主是在战争的时候生的,皇帝没有能看到她出生,也没亲手养育过她,所以比较喜欢千公主,TIFA15岁去流浪,千18岁看上了马夫,马夫被皇帝丢到战场去了,挂了,千和TIFA走了,流浪了4年~5年,回都城,到外传结束,将近一年,这个时间线是外传的时间线,我觉得是差不多,不过你还写了四境之乱,比我的时间线乱多了,看你怎么圆回来,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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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纪年 第七章

写在前面的话:写到了第七章,每周一章,只有2000多字,这填坑速度不能说快,但至少我坚持了下来。我想感谢TT,如果没有你每一章的评论,每一周的记挂,还有跟着一起开始修改起番外的举动,我想我可能坚持不到现在。毕竟,推翻重来,重新设定每个人的性格,重新构架故事内容,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

几年以后,我渐渐成熟,对自己的故事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以前的我,会给故事划下悲剧的句号,然而现在,我只想写一些可能莫名其妙却还是有点玛丽苏的幸福结局。

今天看完了《爱情只是过来说再见》,心里有很多感慨。

很多时候,我们心中的爱情,不过是感动了自己。那些苦苦的索求,终究抵不过时间的荒芜。

你等待、忍耐、百折不回地追求,以为爱情会回来,结果有一天它真的又出现了,却只是过来说再见。

从前的你,单纯追寻着国王,以他为毕生目标。你说你,不要自己再做一个相信单纯爱情的人。

从前的我,是一个单纯的傻白甜,把肖穆当成一片天。我说我,希望做一个白、甜却聪明独立的人。

我们都在变。

尽管你文里的肖穆和正传里的肖穆简直是两个人。

祝贺TIFA正式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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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之魔术师,四境人民曾口口相传过的名字。

几年前,他突然出现,游走在四境,却从不进入内陆。无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亦无人知道他为何而来。人们只知道他所到之处皆是血腥之气,他的残忍与他永远笑嘻嘻的娃娃脸成了最鲜明的矛盾,也变成了四境人民最深的噩梦。最可怕的是,有人是为了仇恨杀人,有人是为了金钱杀人,而他全凭自己的心情杀人。

直到帝都最终察觉到了四境的变化,奥古拉斯大帝破天荒地御驾亲来。有人说,是传说中的铁骑组解决了黑之魔术师;也有人说,黑之魔术师已经潜逃到境外;还有人说,大帝用自己的光辉收服了黑之魔术师。江湖上谣言四起,然而不论真相如何,在那之后,他和他带领的组织,就如同他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一般,又突然消失得彻底,再无声息,再无踪迹。

美公主很难把眼前这个绅士打扮的娃娃脸和传言中的冷酷杀手联系起来,但是,她记得这个名字。记忆中,父君去哪都会带着皇后,唯独那一次四境动荡,父君第一次留皇后在帝都。也是那次离别成了永别,从此,大帝失去了深爱的妻子,她失去了敬爱的母后。

而现在,他出现在了帝都。

TIFA的娃娃脸露出夸张的伤心的表情:“真是没想到,肖穆如此心思缜密,这个地方竟然有四方结界,我只是想送一朵花而已。”

四方结界?美公主常常来这里,可对突然出现的保护自己的结界也是一无所知。她心里万分疑惑,却也知道敌人暂时对自己毫无办法,顿时傲娇起来,扬起美丽的脸孔,眼睛熠熠生辉:“现在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什么黑之魔术师,不就是个表演破烂的。”

TIFA皱皱眉头,手掌一翻,出现在他手上的是一个透明的手指长短的细小小管子,前半身刻着杂乱的花纹,后半身透明,有黄色的疑似液体的物体在内里流动,管头突起,是一个很尖很尖的铁制品。

“真令人伤心,我以为美丽的公主会为我鼓掌。”他打了一个响指,两束菊花分别出现在不知名衣冠冢和千·奥古拉斯的墓碑前,在阳光下,它们闪耀着纯洁的光芒,美丽,而又哀伤。TIFA看向那墓碑的眼神里流露着美公主看不懂的复杂,“本来只是想路过顺道来献花而已。”

他收回目光,感兴趣地打量着美公主:“可是公主啊,如果我带走了你,奥古拉斯会有什么感觉呢,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无论如何请让我试试。”说着,他手指轻轻抚上管子的尖头。

听到父君被提起,美公主大怒,暗暗酝酿起自身的灵气,手臂上的凤凰蠢蠢欲动:“好大的胆子……”话还没说完,眼前白光乍现,TIFA手中管子被杀气崩碎,液体发挥成雾气,碎片刺破了他的手。他眯起眼,看见一个白衣男子提着剑静静地穿越过弥漫的雾气,朝自己走来,冰冷的剑身反射的阳光分外明亮,仿佛要刺穿自己黑暗的内心。

那是肖穆,眼睛深邃而明亮。在美公主活过的日子里,她从未见他欣喜若狂,也未见他怒发冲冠,即使是现在,浑身弥漫着杀意,平静和专注仍是他的写照。也只有看见现在的他,她才知道她曾经的胡闹,原来都是小儿科,并不曾入他的眼。

“是谁……?”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袭击到他,TIFA不禁讶异。

“肖穆。”

肖穆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这两个字,神情自然冷漠。如果不是手中的剑环绕着杀气,根本看不出这个神一般高贵的男子是来杀人的。

“哼,没想到那个傻女人竟然解决不了你。”TIFA手上再度出现了一根管子,“我也想知道高贵的骑士团团长,奥古拉斯左臂右膀到底有多深能耐。”

肖穆没有回答,白色的身影猛地飞起,手中雪剑一转,剑未碰人,剑气已现,漫天铺地,不留一丝缝隙,如同一张网。

TIFA冷哼一声,手中管子弹开,小小冒出的白气中,弹出一把钢爪,“唰唰”几下,打破了剑气网,却发现肖穆没了踪影。

“背后!”

他只听见熟悉的喊声,甚至来不及转身,侧身凝气努力将钢爪一挡,爪剑相交,一声尖利的刺耳声音后,钢爪竟然被剑劈为两段。就在此时,阿九挥起爪子空画了一个圈,对着TIFA虚投过去。顿时,TIFA脑海中出现了一双瞳孔,那是九尾狐的瞳孔,冰冷残忍,放大,放大,无限放大,自己双脚渐渐沉重,眼看着肖穆的剑意又袭来,已无可能闪开。沉重诀!TIFA大惊,拼进全身力气投出一根管子。

肖穆剑花一挽,管子应声而裂,冒出一股白气,飞速扩散,将周围一切模糊。他只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向白雾的某一处虚晃一剑,只听“嘶”的一声,好像是衣物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雾气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肖穆睁开了双眼,垂下剑,盯着地上一滩鲜血半晌,反剑回鞘,转头对着张大嘴巴还没有反应过来大戏已结束的公主说道:“走吧。”

肖穆转身离去,身边的叛徒阿九也是撒开了脚丫子欢快地跟上去,美公主一跺脚一咬牙赶紧跟了上去,都忘了斥责肖穆对自己说话一点没有臣下的礼貌。天色将暗,她可不愿意一个人被留在这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一阵,彼此都没有说话,唯有风的声音从耳边穿过。肖穆显得很淡然自在,脚步不快不慢,与公主的距离永远保持着这么一点。可美公主明显受不了寂静,过了一会就忍不住开始嚷嚷:“你知道刚才白雾里有个女的过来救了TIFA吗?”她的耳力惊人,眼力也比常人厉害,虽然白雾弥漫,她仍然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一个女人,用鞭子一卷,把TIFA卷了过去,而肖穆那神准的剑不知为何突然偏离了几分,被他们成功逃脱。

“你是故意放他们跑的吧?这种雾气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她想起以前也用过同样的办法袭击肖穆。

肖穆突然停下脚步,美公主正嘟嘟囔囔说着话,没留神直接就撞了上去,一个踉跄,一声“哎呀”还没喊出口,身体已经及时被一双手扶住。

肖穆的手。

她以前也被肖穆扶过,都只是瞬间,他总是不动声色立即放开,快得好像她做了一个梦。而现在,肖穆抓着她的手臂并没有放开,指尖略低温度隔着衣服传来,如此真真切切,可又缥缥缈缈。她抬头看见肖穆古水不波的漆黑眸子盯着她,死死盯着她。这一刻,她仍然看不见肖穆的脸上有任何的动容,却似乎第一次感觉到了站在面前的人不是冰冷的天外飞仙,而是有着真实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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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家了

明天6点要起床,化妆吃早饭然后出发去徽州什么古宅玩,下午回杭州了。

今天去的根博园,也就是根雕艺术博览园,对我来说,很失望,压根没有震撼的感觉。可能我真的艺术细胞不够吧,我还是喜欢逛逛正常的博物馆。

我唯一喜欢的是那一盘荔枝,还不是用树根雕的,大概是玉玺之类。


关于游戏,并不是我主心骨,因为能后台挂机那么闲着也就随便挂挂而已,反正一服是鬼不了的。对于偶尔才活过来说一两句话的挂机大王也能莫名其妙卷进爱恨情仇里这事,我只能黑人问号脸送给他们,关我什么事啊?纵然有个专属圣巫是不错,但是作为从来没暧昧也没有许诺,为了活动有人带我挂机还去世界找了个徒弟,到现在都没享受过师父是帮主的福利的我,还是希望能安心地挂机吧好吧?

所以咱能不耍小孩子脾气么?退帮也好跟别人结婚也好,都刺激不到我,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呀,微笑脸。

我对2手的不是更没兴趣了么?

有这时间还不如啃桂花空心饼呢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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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山好水

在开化的第二天。

今天去了钱江源,天然的大氧吧,在冷风里呼吸了很久。

anyway,出来蹦哒哪怕穿得很少也不觉得冷,只是山的阶梯太陡,上山下山一圈要2个小时,我就只从出口反着走到了负氧离子呼吸区休息了下。上去的时候碰到了陌生人从山上下来,他看见我就打笑说:帅哥下来了,美女看见帅哥就有动力上去了。说完他就在我眼前差点滚下去。

乐极生悲懂吗?调戏别人要付出代价的呀么么哒。


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早上吃个早午饭,去江边逛一下,如果下雨,就在房间阳台里看江景发呆,晚上还可以在房间小阳台上坐着啃薯片。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刚刚好,群山环抱,悠闲自得,一天一个景点,想要的不过只有这些。

早上自助餐的那碗面很好吃,让我想起以前和少女琴在韶关的景区度假村吃的那碗粉丝。如此,就给开化国际大酒店点个赞吧。by the way, 晚餐超难吃……有负五星级菜品的名声,不如街边小饭店了。

明天去根雕博物馆逛逛了。


一开服就说哪怕我不和他结婚也要一直陪着我的人今天退了我师父的帮娶了别人,我笑嘻嘻送上一个红包。

哦对了他今天还和我讨论这游戏没意思,成天看我挂机没活人,我又笑嘻嘻把我的app推荐给了他。

老实说,我根本不需要谁陪,毕竟我神器在手,后台挂机,自动完成日常。


小豆子有任务去了,估计要半个月不能用智能机,没有网络,只能发发短信。

他发短信说蓝瘦香菇给我的时候,我正在龙游石窟领略古老的谜题,于是毫不客气地告诉他,我在旅游。我想他看见这条短信更加蓝瘦香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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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纪年 第六章

她回头,看见肖穆,背光对她,白色衣角随风飘拂,眉眼间峻冷,毫无表情。

那种毫无表情,并非死水沉静,仿佛比时光更加深远,在掩饰某种已经体验过,并且不愿意再经历的感情。

在肖穆不曾回顾的过去里,某些事也曾打破他淡然的内心,激起强烈的反应,即使一切归于平静后,也能感觉到当时的煎熬与踌躇。

对这样的感情,美公主当然一无所知,亦不能感觉到。她见过肖穆许多次,然而现在,她突然想起在大殿和肖穆第一次相遇,两人的目光穿过喧闹相接。

那日,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肖穆,仅年长她两岁,行事却已无稚气,17岁便在擂台以一敌三的姿态问鼎当年骑士团选拔赛的冠军,20岁被奥古拉斯亲命为骑士团团长,此后,便与她的人生有了诸多交集。她也曾好奇过,这样清然脱俗的气质,本不适合卑微谄媚的王宫,可肖穆,明明高傲独特,却又融入这朝堂之上,没有公孙轩辕那媚俗的低头,也没有水无月那八面玲珑的手段,仕途却一帆风顺,深得奥古拉斯信任。

她又想起水无月问过她的话:那难道他不拒绝你就会嫁吗?

会嫁吗,她问自己。肖穆年少英俊,行动轻轻,姿态却万千气势,所到之处,别人再看不到其它,不用打听,她都知道他是帝都万千少女心中爱慕的对象,是贵族女子挖空心思想接近的男人,也是父君心中最属意的公主之夫人选。

但是,没有如果。

美公主一伸手,阿九已落到地上,严阵以待,她不懂公主和对方的恩怨,只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反应,等下主人说不定要生气不给自己吃好吃的。

肖穆看见小狐狸挡在公主面前对自己张牙舞爪,神色并无动容,只轻轻一躬:“抱歉,惊扰了公主思绪。”

话语轻轻,没有任何抱歉之意。只见面前失神的少女立即恢复了骄傲的神情,微抬起下巴,熟悉的冷哼就传到了他的耳中,只是眼神里有少许慌乱没有被掩盖住,那是怕被人看透心思的慌乱。他嘴角一勾,若有似无地轻笑。

美公主只觉得脑子“轰”一声,一股热潮涌上面来。她暗自拧手,心里咒骂肖穆,死人脸,笑什么笑,我又没干什么。你妹,你大爷,你全家……

她烦躁地甩甩头,故作冷静又毫不客气地质问肖穆:“肖团长,你来干嘛?”

还没等他回答,阿九嘶喊了一声,浑身毛竖起,眼睛充满肃杀之意,比起刚才张牙舞爪,此时的她才是真正应对敌人的姿态。肖穆神色一凝,手已抚上雪剑,他走动素不喜繁琐,因此雪剑平常的姿态是柔软以腰带为鞘缠于他腰间。

狐狸的五感异于常人,他虽然不像阿九能闻到空气里微弱的血腥之气,却也感受到了一股不一般的气息斜面而来,充满着怨恨。日落山是皇族之地,各个入口都有重兵把守,平常人是无法上山的,而陵园入口更是守陵人小屋,皆是王宫内武艺高深的人镇守,现在的守陵人已经在这守了一年多了,他没记错的话,是……肖穆看向地上如临大敌的狐狸,内心一动,阿九虽然时时跟着公主,但他也知道这只狐狸私底下是由水无月教养的,如果有什么能让这狐狸有如此举动的话,恐怕和以前王宫的敌人有关。

想到这,肖穆对着美公主低喝一声:“待在这别动!”话语未落,身体已如影幻形向守陵人小屋移动。

“什么……?”美公主还呆呆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傻眼看着肖穆眉眼轻皱,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就消失了。她偷袭肖穆那么多次,也用言语激过他,虽然没有占过上风,也是没有看见过他如此严肃的神色。可她又不是一般的女子,尤其对象还是肖穆,那么人家怎么说,她就偏反着来,当下抬腿就欲跟上。

然而阿九扑了上来,爪子抱住她的一只脚,死死扯着不让她动。

“你怎么回事,臭阿九,你是被肖穆下了什么降头?”美公主使劲抬腿,阿九使劲抱着往地上拉。

“呵呵,呵呵,美丽的公主啊!”

一个带着笑意的醇厚声音传来。

正僵持不下的一人一狐停住了拉扯,同时转头。

黑发男人手持黑玫瑰轻嗅而来,齐耳短发凌乱贴在脑袋上,圆脸圆眼睛,娃娃脸的长相又让人看不出年龄。

“你是谁,到这里来做什么?”美公主斟酌了半天,问出了这句话。她心里清楚这里是皇家重地,对方绝不是迷路这么简单,面对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她的问题显得毫无建设性而又虚弱无力。可只有自己真正面对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从前看过的并嗤之以鼻的小说故事情节原来都来源于真实,对不怀好意的人弱弱问出无聊无谓的问题大概是所有弱者的通病。

白衬衫黑布夹克的娃娃脸,好笑地打量着已经露出了尖尖獠牙守在公主身前的小狐狸。呵,这灵气啊,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狐狸啊。来时已经做过了准备,这个公主,武艺那是相当烂,又不爱带随从,只喜欢四处胡闹,问出这种白痴问题倒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只是此时她不喊不叫也不慌乱,身边还伴着一只连他都只在传说里听过的灵兽,这着实又让他有点意外,看来某个人给他的消息并不完全。

出于对阿九的忌讳,娃娃脸并没有近前,绅士地弯腰行了个礼,银灰色的眼睛里充满着调侃:“哎,公主大人,我只是来给一个朋友扫扫墓,没想到在此遇上了你。你的美丽让人难忘,请让我送上一朵花。”话毕,执玫瑰之手一挥,手指一旋,玫瑰径直朝美公主飞去。

他本来只是想想试试灵兽的能耐,谁知道银白色光芒起,随后出现了一个光圈,将公主和狐狸笼罩在内,他暗送在玫瑰里的力量随着玫瑰一起被光圈反弹了回来,将他自己都击得后退几步。还好他反应快,顺势接住玫瑰,屈身单膝跪地,单手撑住地面,又向公主行了个礼。玫瑰花瓣四散,在空气中蒸发成一股黑气,围绕着他身体缓缓上升。在黑雾笼罩的面容下,美公主似乎看见娃娃脸的眼睛变成了全黑,好像一个黑洞,可以吸取人的灵魂。

“吾是黑之魔术师,TIFA!” 娃娃脸站起身,黑色雾气消失殆尽,面容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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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仍然是你

又见破魂达旦。

几年前看过《猎物者》,近日才发现原来白饭如霜还写了《猎物者2》,不仅如此,还有新猎物者系列。于是把缺的都补齐了,再等待着新猎物者3的出来。


一直以为达旦以亲手杀死最好朋友的惨烈姿态回归暗黑三界已是结局,没想到他为了补救前尘往事,没有封印邪羽罗,而是孵化了她部分元神,带她出世,释放青灵,启动审判之轮。放出他想要的元神,比如他最好的朋友夜舞天,再封印剩下的,从此不用再轮回,永远在一起。

这是达旦的希望,或者说小破。

猪哥用至纯至善的心灵教导出了不用夜舞天吸收恶也能留存善良的破魂达旦。

但世间万事,十有八九不如意。

某人以自己的欲念开启收集灵魂十字架,闯入邪羽罗结界,提前启动了审判之轮,而那个人的恶使审判结果为世界末日。

猪哥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破,却是在坠入深渊那一刻。

猪哥代替小破祭审判之轮,救了世界,而自己魂飞魄散,永远消失。


也许这是最终结局?

还有新猎物者系列呢!


人间败坏,却仍有善意,而那结局,并非我们可判断。

人终有一死,归为尘土。

那么多年,我爱的仍是那只狐狸,知天命冷眼观世界,却有自己的爱意和执念。

弑杀生死,一念仁慈,冷漠与骄傲,倔强与疑惑,成就了影响我最深的刻画。

非人世界,也不过是另一种爱恨情仇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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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纪年 第五章

七日过去了,期间美公主一直闭门不见客,只管自己闷在房间里埋头苦练。公孙轩辕乐得轻松,天下太平,公主的课业又有专门的老师教,他除了每天跟在公主屁股后面看着她防止她四处惹麻烦,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倒是苦了水无月,每日要处理一些政事,下朝了还要到公主处报道,督导她的修炼,简直快闷出一张苦瓜脸了。

这日,美公主的修炼有了小小的进步,她终于掌握召唤和收回法杖的技能,或者说法杖终于完全和公主气息融为一体了。“怎么样?厉害不厉害?”她一把握住法杖,往地上豪迈地一竖,欣喜地看向水无月和阿九道。

“厉害,厉害。”水无月和阿九一脸呆滞地应承道。七天啊,他们被迫观看公主酝酿气息观看了整整七天啊,水无月摸摸自己的脸,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想他艳若桃李,和肖穆并称帝都第一美男子,如今嫩得滴水的肌肤不知道暗沉粗糙了多少,心都要疼死,真是恨死那该死的肖穆送了该死的礼物,自己还该死得要教导公主。

美公主感受到了房间里死气沉沉的氛围,想到确实闷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进步,也该犒劳犒劳自己了,于是一凝气,将法杖收回,站起身理理裙子,说:“好吧,我们出去散散步,现在的樱花还挺好看的。”说着回头看,身后却空空如也,那水无月早就没了人影,阿九也自动变为狐狸身,一溜烟跃过她肩膀,从窗户边窜了出去。

一直候在门外的公孙轩辕早看到公主贴身不离的小狐狸窜了出来,在地上欢喜地打着滚,便知道公主要出关了,立即躬身迎接公主。待美公主打开门,门口已整齐列了一对女侍,公孙轩辕持大刀站在最前,阿九已经窜了好几个来回了。

“嗯,空气很新鲜。”美公主走下台阶,先深深吸了一口气,天高气爽,微风拂面,真是舒适。公孙轩辕亦步亦趋,拖着大刀紧跟在公主旁边:“公主啊,心境高则天气明,保持心境的淡然,方能应对万事变化,故呼吸要以平常处之。”

“……”

美公主觉得有点汗颜,她停下来伸手拉过一根树枝,假装自己细细观赏美丽的樱花。公孙轩辕伫立在旁,微凑上前去:“公主啊,一叶障目,莫为细微的东西过久停留,忽略了远大的利益。”

“……”

美公主觉得嘴角有点抽筋,她转身绕路走向一座小桥,桥下流水潺潺,有落樱在上,分外别致。公孙轩辕连连抚须,摇头道:“公主啊,落花流水虽美实败,不是好兆头啊,未来的君主不应流连在这等残败景致里。”

“……”

公孙轩辕自觉休息了这么多天,公主也该补补为君之道了,而自己能以各种实景引出道理,真不愧名师风范也。于是他挺挺胸膛,见美公主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像是等着听自己的高论,不禁十分得意,刚欲张口来引经据典,忽然看见一道影子迅速从自己眼前掠过,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公主已经一把将他扶住,失声惊呼:“老师,您没事吧?”

公孙轩辕听见公主一个“您”字出口,心道不妙,公主只有在转着坏心思的时候才会对他特别有礼貌。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眯着眼睛讨好地对他晃着尾巴的阿九,颤颤巍巍伸手摸了摸胡子,再放到眼前一看,手上是一把断须。

……刀,掉落在地上了;人,在风中石化了。

美公主同情地拍拍公孙轩辕的肩膀:“老师,您这样的高人不和一只狐狸计较,本公主十分佩服。”公孙轩辕张张口没说出半句话,纵然内心已经把阿九千刀万剐了许多遍,也是硬咬牙忍下了,嗯,我怎么能和公主的狐狸计较呢……美公主又挥挥手,宽慰他说:“我知道胡子便是老师的一半面孔,如今被阿九毁了一半,我也是很羞愧,所以我决定放老师一个月带薪假,回家养好胡子再来。本公主在此期间定会记住老师的教诲,学习老师的处变不惊。来人,送公孙大人回去。”说罢又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公孙轩辕觉得公主那笑容简直快闪瞎了自己的眼睛,低头看那阿九爪子里残留的胡须,听着风过耳的声音,十分凄凉,任由旁人搀扶着离开了月寰宫。

终于甩脱了公孙轩辕烦人的声音,美公主倍感满意,抱起阿九,奖励地亲亲她的脑瓜子,再给她顺顺毛。阿九也是有点玩累了,遂换了最舒服的姿势,瘫倒在公主怀里,闭上眼睛开始入眠。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日落山。

 

日暮黄昏,夕阳西下,时光一去不复还。

日落山的背后是皇家陵园。每年的盛夏时期,皇宫会在山上举办狩猎盛宴,以祭在战争中为奥古拉斯流血的亡魂。美公主小的时候,皇后会趁着奥古拉斯特别忙碌的时期带她来到这里,不带一个随从,一来就是一天,抚摸每一个墓碑,给她讲述底下埋葬的白骨的故事。到了日落时候,皇后抱着她随意而坐。在金色的光照下,她记得母后的神情特别忧伤。

“人的一生,在太阳底下,如灰尘般卑微。”

“纵然你的父君君临天下,也被凡尘往事所牵绕着。”

“你父君踏着千万人的白骨才能俯瞰大地,得到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美美,你要记住这些人为我们流下的鲜血,不要迷失在权力里。倘若可以,希望你长大后能拥有自由,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

幼小的她不能理解皇后说的这些话,懵懂地抬头问:“母后,你过得不快乐吗?”

皇后低头慈爱地亲吻她的额头,说:“母后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伴你左右,一个足够保护你的人。”

“像母后和父君一样吗?”她问。

“是的,像母后和父君一样。”皇后笑。

皇后生前曾叮嘱奥古拉斯,若她死去,不要把她深埋地底,请把她火化,骨灰撒下日落山,让她死后能与天地共舞,去看生前所不能看到的一切。所以,奥古拉斯仅在皇家陵园里给皇后设立了一个衣冠冢,供亲人悼念而已。如今她站在这片土地上,抚过一个个墓碑,直到顿足于皇后碑前,闭上眼似乎仍能感受到那温柔的气息。直到今日,她也没有彻底理解皇后对她说过的话,对自己身上背负的君主的责任也是十分迷茫。

公主的眼神又越向不远处的两个墓碑,它们紧挨着皇后的衣冠冢,与其它的墓碑分离出不小的距离,足以显示其地位不低。

皇后在的时候给她讲过所有墓碑主人的故事,唯独这两个没有。其中一个也是衣冠冢,皇后仅告诉她,这是父君以前的臣下,舍身代替父君死,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了。至于这个衣冠冢主人的其它故事,皇后缄默不言了。

而另一个,她听说是她早逝的姐姐的,上面仅刻着名字:千·奥古拉斯。